怪石头

男生们是非 我轻轻声讲给你

年底了 现生很忙

应对总公司就要用去半条命

另外半条献给海关 海事和商检

年前最后一次的工资已经发了

还了信用卡和花呗就跟没发一样

唯一念想 赶紧发年终奖


起不来床 熬到最后一秒导致每天高速去上班

高速治好了我的路怒症

大家都很冷静 

没人理我这个用100码跟集装箱司机肩并肩的人

嗖嗖经过 

真棒


字码了几个 

开头也写了几个

但莫名写不下去

可能老天也在劝我不要开坑了 

老老实实把不夜和搞事写完


最近没有追剧了

朋友提醒我takki新剧开播了

但是有点舍不得看

舍不得看的还有声入人心

沉醉在招商宴会上


dbq都是我的碎碎念


对了 新关注我的朋友 委屈你们了

因为又好久没更了


以上

【丹罐丹】不夜(八)

诈尸型选手又来了。

2019年了,WANNA ONE结束了,

但是丹罐还没结束!

从2017年第一次写文到现在,

虽然好多人来了又走,

但是还是很高兴认识大家鸭❥(^_-)















“不是说带我去吃烤肉吗?”赖冠霖嘟囔着,用筷子戳了戳眼前的泡菜烤肉盖饭。


“这不是烤肉吗?”丹尼尔把自己碗里仅有的几片猪肉夹给赖冠霖,“喏,多吃点。”


“组长还是自己吃吧……”赖冠霖又把肉给夹了回去,还顺便加了几片本来属于他自己的。


“你自己吃吧。”这次丹尼尔干脆把自己的碗给推了出去。“我有这个就行了。”说着,又举了举手里的啤酒。


“组长,空腹喝酒不太好哦。”赖冠霖提醒道。


“啤酒怎么能算是酒呢?哈~太爽了,要不要也给你来一杯?”


“额,不用了,等下还能送组长你回去。”赖冠霖扒着碗里的米饭说道。


“什么送不送的,我一个男人,还是警察,要什么人送?”丹尼尔把杯子里的啤酒一干二净,“老板!再来一杯!”


“老板,顺便来一份煎饺吧。”赖冠霖说。


“好嘞!”


“两碗都不够填饱你的胃吗?”丹尼尔捏捏赖冠霖的肩膀,“这没几两肉的,吃的倒是挺多……”


“煎饺是给你点的,怕你空腹喝酒胃难受。”赖冠霖把煎饺推过去,一本正经说道。


“哟,还知道心疼组长了,不错不错。”丹尼尔还是很给面子地夹起一个饺子沾了点醋就往嘴里送,“嗯……好吃。”说完,又马上把剩下的几个煎饺都吃完了。


“诶,你慢点吃啊。”赖冠霖喝口汤的时间,丹尼尔就把一排煎饺给吃完了。


丹尼尔把空碗推过去说道:“呐,这煎饺吃完了,我可就接着喝啤酒啦。”


“组长,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赖冠霖放下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丹尼尔。


“怎么会!我心情好着呢!”


“那你干嘛突然声音这么高?”


“咳,这案子都结了,我当然开心。”丹尼尔又把杯子里的啤酒给干了。


“是因为那个日记本?”赖冠霖试探性地问道。


“我说了,”丹尼尔重重放下杯子,“在外面,不聊案子。”


“你生气了?”


“吃你的饭,别老关心我开心还是生气的。”丹尼尔说道,声音似有些不快。


“老板再来一杯!”


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也冷了下来,周围食客吃喝聊天的声音不断,丹尼尔和赖冠霖这边却只剩下餐具触碰的声音。赖冠霖也没再去管丹尼尔,自己跟自己怄气,硬是把两碗泡菜烤肉盖饭给吃完了。回过头再去看,丹尼尔已经喝醉趴在了吧台上。


“还说不用我送……”赖冠霖结完账,好不容易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把丹尼尔扛到了车上。他发送车子,才想起来不知道丹尼尔家的地址。


“组长?组长?你家住哪里啊?”赖冠霖不抱希望地推推丹尼尔,果然没反应。


“组长,那个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那我把你带我那去了啊?”明知道丹尼尔不会给反应,赖冠霖还是固执地问一遍,好像是很绅士地探询对方的意见,实际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第一次带人回家而打气而已。


“呼……”赖冠霖一路上都直视前方,两手不离方向盘,就连等绿灯的时候都不敢回头去看坐在后座的丹尼尔,可喝醉了的丹尼尔依然很有存在感,一呼一吸,带着酒味,一直都在挑战赖冠霖的神经,他不断提醒自己不要走神。


经过二十分钟的车程,赖冠霖终于将车子顺利停进了自家楼下的车库里。熄火,拔下车钥匙,赖冠霖下车来到后座。


丹尼尔看上去睡得很熟,嘴角似乎还有疑似口水的东西。


“组长?到家了哦……”赖冠霖说得很小心,好像是怕丹尼尔醒来。可是明显这种担心就是多余的。因为直到赖冠霖把丹尼尔往床上一丢,他都没有醒过来,甚至还有越睡越熟的趋势。


看着丹尼尔盖着他的被子,枕着他的枕头,赖冠霖突然有一种浑身发热的羞涩感,为了防止一个忍不住就把这个躺在他床上却不自知自身魅力还睡得肆无忌惮的男人给抱了的冲动,赖冠霖选择迅速退出自己房间。


“咳……”好不容易逃出那个暧昧的空间,赖冠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里面,全凭理智一直在控制着他的身体,只要他一放松,冲进去占有那个人或者被那个人占有的念头就会像星星之火,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要不要倒杯水进区?”家教良好的他不敢再靠近丹尼尔,但是他又担心丹尼尔半夜醒来想喝水,在陌生的环境会摸不清方向。


也就是碰上丹尼尔,赖冠霖才会这样缩手缩脚再三斟酌。


最后,他还是来到厨房接了杯水。


“组长,我进来了哦……”明知道里面的人不会回答他,他还是在门口轻轻敲了门,才敢推门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门口投射进来的客厅的灯光。刚开始赖冠霖还看的不太清明,但是再往里面走了几步以后,赖冠霖呼吸一窒。


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不老实地踢开了被子,本来穿得好好的衣服下摆,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到了胸前。


“那个,组长……”


“额……组长,还是把被子盖好,这样……咳……这样容易感冒。”


赖冠霖尝试着靠近,匆忙扯过被子一角盖到丹尼尔身上。


 “呼——”我到底是在做什么蠢事?赖冠霖头痛地想。他放下杯子,正要离开,右手就被人拉住了。一个重心不稳,就被拉着倒在了丹尼尔的身上。


“嗯……”睡梦中的丹尼尔好像是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有点难受地哼哼,吓得赖冠霖赶紧躺到了旁边,想起身,一只手却被人牵制住,再然后这个罪魁祸首像是个八爪鱼一样,双手双脚缠住了赖冠霖。


丹尼尔脑袋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继续睡了。赖冠霖一动不动,平躺着看天花板,脖子上还能感受到丹尼尔的鼻息。


这孩子气的睡姿真是刷新了赖冠霖对自家组长的认识。


“你抓得这么紧,是不是在害怕失去呢?”赖冠霖没办法侧身,只能微微转头,看着埋在他脖子间的脑袋,“不会失去哦,你永远不会失去我的。组长,我跟你保证。”


明明这话是讲给丹尼尔听,但其实只是赖冠霖在跟自己作保证。他听了太多丹尼尔的故事,这一次,赖冠霖终于在他的故事中写进了自己的名字。


客厅的灯怕是要亮一夜了,赖冠霖睡过去前这样想。


















“叮铃铃……叮铃铃……”


大早上的,是谁扰人清梦?熟睡中的丹尼尔隐约听到了一个铃声,脑子闪过第一个念头。


为什么还有人在用这么土的铃声?这是他的第二个念头。


我在哪?当他挣扎着,真开眼睛后,这是他的第三个念头。床头柜上的铃声还在坚持不懈。丹尼尔无奈地接起电话:“喂?”


“喂?赖冠霖?你跑哪里去了?这都九点了还不上班!什么事情不学好,翘班倒是学的挺快!打了你多少个电话?!以后给我10秒内接电话!!还有你家组长跑哪里去了?我给你十分钟时间,给我找到他出现场!”


对面传来一通咆哮,吓得丹尼尔赶紧拿开手机,人又清醒了几分。


“智圣哥哥,大清早的又这么大火气?”讲着电话,丹尼尔也看清了旁边睡得十五十六的赖冠霖。心里有些庆幸,还好旁边睡得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陌生人。


“丹尼尔?这不是赖冠霖的号码吗?算了,你们现在马上出门,十分钟内我要看见你们出现在XX女高的门口!”


“这次又是什么事?”丹尼尔按了按太阳穴,喝啤酒喝到宿醉头痛,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跳楼!”


“跳楼这种事你找民警啊,等人死了再给我打电话!”一听是跳楼,起床气不小的丹尼尔就想挂电话。


“你敢挂试试看!”尹智圣好像能读到丹尼尔的心理似的抢先说道,“已经死了,别废话了,大清早找你找得一肚子火。”说完,电话挂了。


“更年期的男人哦……”丹尼尔把手机搁到床头柜上,“起床了。”他用脚踢了踢赖冠霖。


“嗯……”赖冠霖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说!起床了!”丹尼尔不由提高了声音,还一把掀起了被子。


赖冠霖皱着眉,揉揉眼睛,才认清眼前的情况。昨天,赖冠霖把人弄上了床(字面上的弄上了床!),然后又被人弄伤了床(还是字面上的弄上了床!)。天人交战了一个晚上,天微微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去,这还没睡几个小时,就被人掀了被子。要不是看清了是谁,赖冠霖真的有想跟那人同归于尽的想法。


“赶紧起来,出现场。”丹尼尔看人已经醒了,就先下床。


“那个……”


丹尼尔回头,看赖冠霖裹着个被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的?要我对你负责?”


“……”


“别墨迹了,尹智圣血压都快爆了。”丹尼尔抓了外套就走了。





























十二月的风太大 

虽然我不是什么大物

但是还是有点害怕

所以如果有些阅读不顺 剧情接不上的

有时间可能会补上清水版

我的特长就是把裹脚布写成裹尸布 变得更臭更长

【丹罐】HAPPY ENDING

🎵真相是假

茫茫几个月前空手套歌单的作业终于交了

想知道点播这首歌的朋友还在不在

不过想想低端文笔的本人也没什么值得惦记的(手动摊手)

好了

骂的轻一点吧






赖冠霖回到后台化妆室,已经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拿着桌上的三明治干啃了两口,就又没了胃口,看着镜子里面下颚线更加明显的自己,他也觉得很无奈。

“是不是应该找个医生看看了?”赖冠霖自言自语。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上面显示“志训哥”。

赖冠霖毫不犹豫地接起来:“喂,志训哥。”

“冠霖呐,工作结束了吧?”

“嗯,哥呢,今天也很忙吗?” 

“我也结束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今天啊……好,在哪里见面呢?”

“就上次咱们去过的居酒屋吧。八点,等你啊。”

“好的!志训哥,晚点见!”


吃饭啊……赖冠霖开始犹豫等下要用怎样的演技来让志训哥相信他的胃口很好呢?


赖冠霖简单整理了东西,让经纪人提早下班了,自己打车到了约定的居酒屋。这个居酒屋的老板是朴志训的朋友,早就为他们留了房间。赖冠霖熟门熟路地打开门,朴志训已经坐在里面喝着汤,他的面前摆满了一桌子的菜。

“哦,冠霖来啦!快过来,先吃饭。”看道赖冠霖进来,朴志训赶紧放下勺子,给对面的杯子里倒上冰水。

“志训哥,怎么点了这么多啊?我之前在化妆室吃了东西,现在都还不怎么饿呢……”赖冠霖坐下来看着这一桌子的食物有些头疼。

“你这还在长身体的年纪,怎么会吃不下!”朴志训抓起筷子塞到赖冠霖的手里,“你也不看看自己都瘦成什么样了!”

“我这是骨感美!哥真是一点都不懂欣赏。”赖冠霖嘴里抱怨,但还是很听话的夹了面前的烤牛舌放进嘴里。

“现在流行蜜桃相,懂不懂?来多吃点。”

“哥,别骗我了,那是女明星才流行蜜桃相呢!”


每次跟哥哥们吃饭,赖冠霖都会被催要多吃点东西,可是每次努力吃进去的食物好像都不能被肠胃接受,最后都贡献给了下水道。这些他从来没告诉过别人,放任着体重一点一点往下掉。

“也不知道你的经纪人是怎么照顾你的,怎么会越来越瘦了?”

“志训哥,不要再说我了,今天突然找我吃饭是有什么事吗?”赖冠霖赶紧把话题从他的身材上岔开来。

“啊,差点忘了正事!”经赖冠霖提醒,朴志训才想起来今天吃饭的目的,他放下筷子,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赖冠霖,“喏,这就是今天的正事,拿着。”

赖冠霖接过来才看清,原来是一份请帖。

“哥?!你要结婚了?!”赖冠霖吃惊地问。

“怎么看字的!你再给我好好看清楚,是谁要结婚了!”朴志训一口气没接上,差点被气死。


赖冠霖这才打开来,白色的请柬上,烫金花体的“Kang Daniel”印入他的眼帘,眼睛里瞬间冒起了湿气,“咳……这个是……”

“没错,是丹尼尔要结婚了。”朴志训抓起一串铐鸡翅放进嘴里,“你看,连结婚,他都是第一呢。”

“这样啊……”赖冠霖眨了眨眼睛,让湿气散去,盯着请柬上两个人名字中间的爱心看了好久。

“这回真的是要死心了……”赖冠霖说道。

“嗯?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赖冠霖赶紧闭嘴,尽量把注意力都放到食物上,可是他越是这么想,他的肠胃却一直在唱反调。反胃的感觉快把他逼疯了。

“志训哥,谢谢你给我送请帖。那个,我先去个洗手间。”赖冠霖不等对面的人回应,直接站起来走出了包间。再打开洗手间门口,赖冠霖一个反胃,把刚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他抹了一把嘴,站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苍白的脸上还挂了泪痕,透着一股病态。


为什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赖冠霖想不通。


等赖冠霖重新回到房间,朴志训已经开始吃水果了。

“志训哥,都吃好了吗?”

“对啊,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不舒服?”

“啊,嗯,是有点,所以我想早点回去了……”赖冠霖顺杆回话。

“照顾好自己,你赶紧回去吧,晚上早点休息啊。”朴志训看赖冠霖的黑眼圈都快比眼睛大了,想让他早点睡觉,便先放他回家了。

 

赖冠霖回到家也不开灯,先瘫在了沙发上,在黑暗中躺了几分钟后,又不死心地想去看那张请帖。随身的包被他丢在门口,他走到玄关处,还被脚下的毯子绊了一下。赖冠霖按亮玄关的灯,突然的灯光,亮得他有些不适应,眼睛被刺得想重新闭起来。他席地而坐,从包里的杂物间找出了那份请帖。

白色的基调,烫金的文字。这色调的设计让赖冠霖不由想起了他们某张专辑的外盒。那时候,他们是什么样的?赖冠霖有些想不起来了。他突然觉得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着他的身体,让他喘不过气来。


“那时候?还有什么可想的吗?”


赖冠霖想振作起来,催促着自己去洗漱。他吹干头发,换好睡衣,躺倒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开始放空自己,但是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忆起那张请柬。

从组合解散的那一天起,赖冠霖就把自己对姜丹尼尔的感情判了死刑,但是在他的潜意识里觉得只要丹尼尔没结婚,那么他就还能不要脸地将这个死刑勉强算成死缓。可是现在宣判的时间终于到了,他的那份无望的暗恋终于可以被扼杀了。

赖冠霖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直到眼睛开始干涩,又舍不得眨一下。

最后,赖冠霖还是无奈爬起来,走到厨房,往锅子里倒上牛奶,开始加热。透明的玻璃盖子慢慢被水蒸气铺满而变得模糊。

 

失眠找上门来,他躲都躲不过。

 

出道前就开始这样。那时候,赖冠霖都是半夜躲到厨房给自己热一杯牛奶。

“冠霖?”

“嗯?”赖冠霖回头,“丹尼尔哥,你怎么还没睡?”

“这话应该是我问才对,你这么未成年人为什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所以想喝了牛奶再睡。”

“诶咦,我们冠霖还是个孩子啊。”丹尼尔说着摸上赖冠霖的头发。

“哥要喝吗?”

“好啊。”丹尼尔靠在门口,就看着赖冠霖把牛奶倒进两个杯子里。

“我们……去沙发上喝?”

“我来拿。”说着,丹尼尔拿走了赖冠霖手里的杯子。

赖冠霖跟着他走进客厅,“丹尼尔哥,为什么还没有睡?”

“我也睡不着啊。”丹尼尔喝了一口牛奶,“嗯,冠霖热的牛奶真好喝。”

“哪有?牛奶不都一样。”其实比赛时,赖冠霖没来得及和丹尼尔混熟就到了要出道的时候。像这样坐下来聊天也更是没有。

“冠霖,最近辛苦了呢。”

“嗯?哥也辛苦了。”

“你从国外来,语言不通却这样一直坚持下来,我很佩服哦。”丹尼尔转头看着赖冠霖笑着说道。

“其实也没……哥哥们帮了我很多……丹尼尔哥也是!”

“我帮了你什么啊?”

“帮了我舞蹈,还有……釜山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赖冠霖。”丹尼尔放声笑了出来。

“哥!轻点!”赖冠霖扑过去一把按住了丹尼尔的嘴巴,丹尼尔的呼吸打在他的手上,温热气流搔挠他的手心。

“啊,对不起。”赖冠霖又马上把手缩回来去拿杯子,假装认真喝牛奶。

“那个,冠霖……”丹尼尔欲言又止。

“嗯?”赖冠霖抬头。

“其实你喝那杯是我的。”

赖冠霖这才看清手里抓杯子是丹尼尔的,而自己的杯子正无辜地待在茶几上。

“对不起!”赖冠霖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手上的杯子也不知道该不该放下。

“我们冠霖真是太可爱了!”说着,丹尼尔就凑过来把赖冠霖的头发一阵乱揉。“多亏了,冠霖的牛奶,我好像困了呢。”

“那么哥,晚安啰。这里我会收拾的。”赖冠霖站起来,一副要给丹尼尔鞠躬说再见的架势。

“冠霖啊,我们在客厅打地铺吧。”

“诶?”赖冠霖还在考虑丹尼尔什么意思的时候,丹尼尔已经上楼去拿俩人的被子了。

“呐,我的就垫在下面,你的呢就分我盖一下。”丹尼尔拿了被子就开始准备地铺,他拍了拍旁边的位子说道,“好了,快来试试。”

赖冠霖听话地在旁边躺下。

“那么,我就关灯啦。”

“嗯。”关了灯后,丹尼尔就老实地躺进被窝,闭上眼睛开始睡觉。赖冠霖被他这么一通乱搞,有点哭笑不得,这位哥哥还真是说风就是雨的,却在他很自然的呼吸声中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自那以后,夜晚的客厅就成了他俩的卧室。醒着的时候,丹尼尔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有时甚至还会缠着年纪最小的赖冠霖聊天,一聊就是一整晚。虽然最后都是丹尼尔自己先睡过去,但是赖冠霖只要是听着丹尼尔的呼吸声总是能很快入睡。

 

而现在,只是热一杯牛奶就想起这么多事,赖冠霖都要忘记正在沸腾的牛奶,一部分已经扑锅溢了出来,他慌手慌脚把火关掉。

 

太失败。

 

赖冠霖随意喝了两口,回到床上躺下,可能是牛奶的效果,竟然也很快入睡。等他想来,一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初醒的赖冠霖有点放空,却意外有个好心情。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丹尼尔的美梦。他不太想的起来具体的内容,但是隐约记得他们参加访谈,丹尼尔说起了他的失眠,他的牛奶,还有一夜陪他说话的赖冠霖。

 

这样的场景是不是真实存在过?赖冠霖似乎还能想起来与站在队伍中间的他眼神相触时带来的安心与欢喜。他把这种感觉藏得很深,深到他都要开始怀疑这些场景的真假了。

 

赖冠霖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可能就要疯掉。

 

一个打挺,赖冠霖从床上起来,简单梳洗一下,戴上帽子,拿着钱包手机就出门了。他决定给丹尼尔买了结婚礼物。作为一个暗恋者,对一个暗恋对象做到这样,赖冠霖都想给自己点个赞了。可是逛了一大圈,赖冠霖都没想好要买什么。

 

最后他停留在一个首饰品牌的橱窗前。这个品牌最早进入韩国市场时找的就是赖冠霖来代言。当时也是赖冠霖的出道初期,打的广告词就是未来可期。虽然只是东欧的小众品牌,但是对于代言人的赖冠霖也相当客气,除了还算优厚的代言费以外,还另外送了一对对戒作为礼物。工作人员跟赖冠霖确认尺寸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报了丹尼尔指围,而女戒的尺寸他则是让工作人员制作了女生最普遍的12号。

拿到那对戒指的时候,赖冠霖忍不住先试了试女戒,不出意外的太小了,虽然他手指纤细,但是带女戒还是有点勉强。其实早就料想到,可是带不进去的现实依旧让他感到失落。他放下女戒,又试戴了男戒,却又太大,甩甩手都能掉下来的感觉。赖冠霖看着大了很多的戒指,想象着丹尼尔带上它的样子。于是在不久以后的丹尼尔的生日,赖冠霖终于把戒指送了出去。

 

戒指款式简单,丹尼尔在很多场合里戴过,甚至在见面会的时候还跟粉丝们“炫耀”。

“这是我们霖霖送我的……。”丹尼尔一只手揽着赖冠霖的肩膀,举着举着另一手说道,“定情信物哦。”

粉丝一阵尖叫。

“哥说什么傻话呢!明明是生日礼物!”赖冠霖害羞地赶紧把他的手拉下来。

“哦?我们忙内不好意思了呢,哈哈哈哈哈……”再然后丹尼尔就又和旁边的邕圣祐打闹起来。

当下赖冠霖是窃喜的,以为丹尼尔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直到他明白“营业”是什么意思以后,再看台前丹尼尔和自己的互动,以及台后和其他成员的亲昵,他才知道自己幼稚到可怜的地步。

 

至于那枚女戒……

赖冠霖忍不住摸上了戴在脖子上的项链。他找到了一根简单且有点长的项链,穿起了那个戒指,戴在了脖子上直到现在。相对较长的项链,把那枚作为坠子的戒指藏的很好,就像是他自认为藏得很好的感情。

留下这枚戒指的时候,赖冠霖告诉自己,只是给自己留个纪念,可是这种没有未来的感情有什么值得纪念的?

 

赖冠霖一把扯下项链,走进门店。

 

“你好,麻烦请把这枚戒指清洗一下,谢谢。”赖冠霖把戒指递给导购员,扭头不再多看一眼。带着体温的项链被他紧紧捏进手里,好像膈到手心发疼了就能让心里舒服一点。

“请问客人还需要其他什么服务吗?”导购员回来后一脸亲切的对着赖冠霖说道。

“我有个朋友要结婚了,有什么推荐的新婚礼物吗?”

“请问是送新浪还是新娘?”

“送给新郎的。”

“这边有一对袖口,是新到的限量款。还有这个,这款项链,也是最新款。您看怎么样?”

“就要这对袖口吧。”

“好的,这就为您包起来。请问是刷卡还是付现?”

“刷卡。”赖冠霖掏出信用卡递过去。

“好的,请稍后。”

不消一刻钟,导购员为赖冠霖送来了包装好的袖口和清洗后的戒指。

“这是您的卡,请先收好。这个戒指需要为您包起来吗?”

“额……嗯,麻烦你。”赖冠霖看着崭新的戒指有点发愣。

重新清洗后的戒指再加上全新的包装,任谁看都认为这是全新的。

这枚戒指在赖冠霖存放了这几年,什么痕迹都没留下,现在就要找到真正的主人了。

 

婚礼那天,赖冠霖是和朴志训一起去的现场,他没有强大到可以一个人面对丹尼尔和别人成双成对的景象。他们到的时间刚刚好,远远就可以看见新郎和新娘在外面和客人们合影。

“丹尼尔哥!恭喜你啊!”朴志训先走上去,拥抱了丹尼尔一下。

“谢谢啊!”丹尼尔放开朴志训,“我们忙内也来了啊。”

“我怎么会不来呢?丹尼尔哥,恭喜你结婚!”赖冠霖用所有的精神力来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让别人看出一丝破绽。

“谢谢啦。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丹尼尔搂着新娘的腰说,“这以后就是你们的嫂子了。”

“你们好,常常听丹尼尔提起你们呢。”新娘的笑容恰到好处,弯弯的眉眼让看着的人都觉得温柔。

“嫂子好。”

“嫂……嫂子好。”原来叫出这个称呼,并不没有想象中的困难,“额……那个,祝你们幸福。”赖冠霖递上包装后的两个盒子。

“哇,谢谢。”新娘似乎没有想到会从赖冠霖手里收到礼物。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赖冠霖摸摸鼻子,躲开新娘的视线,“以前我送过丹尼尔哥一个戒指做生日礼物,这次我去同一家店又配了女戒,希望你会喜欢。”

“你太有心了。我们会好好戴起来的。”

 

我们……是啊,从此你和他就是我们。

 

“你当着我的面收其他男人的戒指哦,”丹尼尔佯装生气地去抢盒子,“给我看看!”

“不给,你自己不也有一个。”

“……”

两个人开始嬉闹,仿佛周围没有其他人。

“额,那个,丹尼尔哥,我和志训哥进去了。”说着,赖冠霖拉着朴志训先进了会场。再看下去,他害怕就会难受的死去,再怎么武装后的自己,都不过是打了气的气球,一搓就破,脆弱不堪。

 

婚礼的仪式很简单,一对新人在所有亲友的见证下交换对戒,承诺一生,亲密接吻。赖冠霖看着台上甜蜜微笑的两个人,他也跟着笑了起来,可是眼里是却是止不住的泪水。从此他的幸福就由她来负责,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疾病健康。

 

赖冠霖终于亲眼看到了自己爱情死去的样子。

 

“爸,我打算回家了。”从婚礼现场出来,赖冠霖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

“你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这里已经没有了我牵挂的东西……”和人,赖冠霖在心里补充道。

“好,你定好机票告诉爸爸。还有……冠霖呐,这些年,辛苦你了。”

只一句话,差点又让赖冠霖红了眼眶。

“嗯,谢谢爸爸……等我回来。”

“好的,儿子。”

 

几年的青春,赖冠霖付出的所有爱恋,就是一场独角戏。就算剧情跌宕,现在也到了散场的时间。那些本不过是他的痴心妄想,一个人走,再也没什么好留念。

 

爱这东西,放下也罢。






很抱歉各位
我是上来请假的
被重感冒折磨到不行
工作也一团糟
欠的作业也一定会补上
((˶‾᷄ ⁻̫ ‾᷅˵)以后再也不乱立Flag了)

朋友们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告诉我一首歌
我选一首歌用这个基调写文
ಠ_ಠ(其实我就是歌荒了)

====================

感谢大家的慷慨解囊

等我听过每一首歌后

让我来选一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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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切换音乐app

而且还有各种韩文

找歌花了点时间

但是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推荐

最近就靠这些吊着了(⁎⁍̴̛ᴗ⁍̴̛⁎)

听完了大家的推荐

致郁的特别有感觉

所以最后还是选了真相是假

争取这周交作业

真的真的

非常感谢

❤️


反反复复就是一直想听这首歌

【丹罐】不夜(七)

第一个案子终于破了!!!

撒花!!!

从第一章到现在

半年的时间

还只是第一个案子

我可以拖成这样也是渣到极限了

真是委屈你们了

 


 

 

 

“姓名?”赖冠霖被他的组长提溜进去做了主审员,而旁边的朴佑镇也是被丹尼尔一脚踢了进去做了记录员。朴佑镇已经在心里且在口头上辱骂姜丹尼尔一百遍。


“……”


“年龄?”


“……”


坐在对面的嫌疑人依旧一言不发。


“别以为装哑巴,我们就那你没办法,就抓你那现场,就可以给你判个死刑!”朴佑镇暴躁地吼道,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还好被赖冠霖一把按下来。


“……呵”嫌疑人抬头看看脸色发红的朴佑镇,咧嘴一笑,透着股轻蔑味道。


总算是有点反应,赖冠霖有些丧气。


“你昨天晚上在哪?做什么?”赖冠霖继续问道。


“……”


半个小时过去了,所有的问题都石沉大海。

 

 

 

丹尼尔在观察室了打了半小时游戏,耳朵听着审讯室的动静,里面愣是一个屁都没问出来。“都是没用的家伙……”他咬碎嘴里的糖,抬眼看看审讯室里端坐在椅子上的嫌疑人,“还是得我出马……”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走出观察室。


“砰——”丹尼尔推门进去时用了很大的气力,门被撞得发出巨大的声响。赖冠霖和朴佑镇都惊讶于他的突然出现,可嫌疑人连眼睛都没抬起来看一下。


“朴佑镇,你给我出来。”朴佑镇又被姜丹尼尔一脚踢出了审讯室,他坐到原来朴佑镇的位子上,桌子上的审讯记录上除了时间和审讯人姓名其他什么内容都没有。


“这半小时,真是白瞎了……”丹尼尔把审讯记录丢给赖冠霖,“你记,我来问。”


“是!”赖冠霖赶紧把记录上审讯人栏中的朴佑镇划掉,然后在自己名字旁边郑重写下姜丹尼尔。

 

“咳,抽烟吗?”丹尼尔掏出一支烟,问道。


对面依然没有反应。


“不抽?那不介意我抽吧?”丹尼尔也不在意被人忽视,把烟收回来放进嘴里,掏出打火机点上。


“金志国,金小敏是你的什么人?不,应该是朴小敏。”


“她不是朴小敏!”金志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大声吼道。


赖冠霖看着旁边丹尼尔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只一句话就能抓到嫌疑人的痛脚。


“看我做什么?还不给我记下来。”感受到旁边的视线,丹尼尔侧过头在赖冠霖耳边轻声说道。


“额……是!”赖冠霖赶紧动笔,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哦?不是朴小敏?那为什么身份证明上都是朴?”


“她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只会是金小敏!”金志国很激动,却又在克制,握紧了双拳。


“那我换个问题,朴政是谁?”


“不准提这个名字!你们都是坏人!不准提这个人!”金志国的情绪好似有些松动,整个人却还在自我控制,握成拳头的双手开始翻白,身体止不住的抖动,好在被镣铐禁锢在椅子上,不然赖冠霖都担心下一秒金志国就要冲上来掐住他俩的脖子。


“我才问了你两个问题,你就这样,下面我们还怎么聊得下去?”丹尼尔很满意他的反应,打破他的冷静才有办法让他开口。


“你给我闭嘴!闭嘴!”


“那我们来聊聊你的女儿金小敏吧。”丹尼尔特意在“你的女儿”这四个字上加重咬字,“她是因为什么死去的?”


“那个畜生,那个畜生害死了她!”


“你口中的畜生是不是朴政?”


“不准叫那个名字!”


“OKOK,火气怎么这么大……”丹尼尔被金志国一吼就装投降状,“那这个畜生到底是怎么害死你女儿的?”


“我的小敏那么相信他,他竟然,竟然趁李海美不在家的时候,竟然对她做了那种事!这个畜生!李海美也不是人,自己的女儿都那样了,竟然还能跟那个畜生生活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还好他们都死了,他们早就该死了。”


“他们是怎么死的?是你动的手?”


“报应,都是报应!老天爷是看我可怜告诉我真相,让我杀了那对狗男女!”


三言两语间竟还牵扯出了朴政和李海美的死亡真相。


在调查金志国的家庭关系时,他们了解到了李海美在与金志国结婚十年后离婚,一年后,李海美带着女儿金小敏嫁给了朴政。金小敏在高中时应染上DUYIN后因口及食过量而死亡。两个月前,朴政和李海美在家中因煤气中毒而死亡。当时是按照意外事故结的案,没想到通过这次的审讯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你是怎么杀的人?”


“我只是说煤气管道检修,她竟然都认不出我来,我把阀门弄坏了,他们都不知道,你们也都不知道。”金志国的脸上露出轻蔑的笑。


“你女儿的死是怎么回事?”


“都是那个畜生!那个畜生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她觉得活得不痛快,被人骗着口及了DU!她还那么小啊!所以!我要全部把他们杀了!杀了他们!”说到激动处,金志国又躁动起来,就连地板都跟着有些颤抖。


“你说了老天爷告诉你的真相,他是怎么告诉你的?”金志国与李海美离婚多年,金小敏也死去这么久,他是怎么知道真相的,老天爷?丹尼尔可不相信这些。


“老天有眼啊,把小敏的日记带给了我,我才知道……我才知道……我的小敏……小敏她受了这么大委屈……是我没用……是我太没有……当年为什么我没有争取?……”金志国的情绪彻底奔溃了,最后一直喃喃自语,说着后悔的话。

  

丹尼尔和赖冠霖走出审讯室,“你去把带回来的证物再搜查一遍,我要看那本日记本。”


“好的,组长。”赖冠霖放下审讯记录就走了。




“呼——”一松懈下来,身体的疲惫感一下子就涌上来了。丹尼尔伸了个懒腰,把腿架到桌子上,多年没动用的机能,不是那么容易找回来的。


很快,赖冠霖打来了电话。


“组长,没有找到金志国口中的日记本。”


“哦?”这个就有趣了……


“会不会是搜证的同事没找到?需不需要我再去一次?”


“不用了。恐怕,这本日记本早就消失了。”


“组长,你的意思是?”


“你再去提审金志国一次,问他日记本的来历。”丹尼尔挂断电话,拿在手里把玩。金志国和李海美离婚多年,俩人一直没有来往,就连金小敏也没有接触。所谓的金小敏的日记为什么会突然到金志国的手中,是朴政或者李海美的仇人吗?又或者是金小敏的朋友?这个躲在影子后面的人参与了多少?为什么偏偏是金志国?这些问题,在丹尼尔的脑袋里缠成了乱麻,找不到头绪。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加班?”丹尼尔想到脑袋都快要炸裂,开始怀念之前准点下班的日子。“以前这个点,我应该在家喝着啤酒,撸着猫,看着电视……好饿啊……”想着想着,肚子就更饿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尹智圣探进半个身子。


“智圣哥哥!你终于来了!你一定是上帝派下来的救兵!”丹尼尔用脑过度,饿得见谁都要撒娇。


“你的小跟班呢?哦,不是‘小’跟班,那家伙看着比你都大只。”尹智圣把藏在自己办公室里的干粮放在桌子上,“看你加班,打赏你的,我先下班啦。”说完,赶紧撤了。


“不要走!智圣哥哥!不要走啊!”丹尼尔一个人演了一会儿琼瑶剧,可尹智圣头也没回,早就溜得没影儿了。


“哼,浪费我感情。”见没观众,丹尼尔说收就收,眼下填饱肚子对重要。他打开零食袋,拆了包巧克力派,“算他还有点良心。”


丹尼尔吃完三个巧克力派的时候,赖冠霖又来电话了。


“组长,金志国说日记本就在他家里,就跟金小敏的照片摆在一起,可是我们当时在那桌子上根本没看到什么日记本啊。对了,他还说那个日记本是快递寄过去的。”


“快递?”那日记本的来源恐怕是找不到了。


“是的,我问了金志国寄件人是谁,他说是老天爷。”


这本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日记本在这个案件中起到了导火索的作用,可偏偏这样一个重要的线索却平白消失,无从追踪。


“组长?”电话那头的赖冠霖听对面丹尼尔没有回应,试探地喊道。


“嗯,你回来吧,我带你去吃烤肉。”

 

 











 


目录

因为完结了一篇比较长的文

所以终于有脸做一个目录了

希望大家阅文愉快






【丹罐】喜欢你的道理(完结)

                    十一  番外   十二


【罐丹】Roommate(完结)

  


【丹罐】不夜(未完结)

            


【丹罐】告白(完结)

    


【丹罐丹无差】恋爱流水账(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二三事  四五事



【丹罐丹无差】搞事我只服忘拿碗(未完结)

    



各种一发完

【丹罐】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

【丹罐丹无差】窃窃

【丹罐丹无差】我觉得我同事喜欢我

【丹罐丹无差】我觉得我喜欢我同事

【丹罐】I FOR YOU

【丹罐丹无差】最浪漫的事

【丹罐】小新娘

【丹罐】Hunter



微信体系列

  二      



看图说话系列

        



我的渣剪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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